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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年前老伴离世后,他开始一个人独居
他是义乌人。1951年,因为填不饱肚子,只身一人来杭州找活干。从此,就在杭州扎根,娶妻生子。
他有一子四女,上世纪八十年代,将卖鱼桥的房子留给了儿子,自己则住进了胭脂新村的公租房里。后来儿子拥有了大房子,但他还是习惯住在这个老小区里。这是一套很小很简陋的房子,却极有中国老人住宅特色:朴实的摆设,老旧而干净的地板与墙面,还有那些从上世纪带来的、散发着樟脑丸气息的木箱子、木柜子……
墙上,挂着他老伴的照片。他在7年前将这张照片挂上去,拉开了独居生活的序幕。
每天清晨五点,他便被体内的时钟唤醒,简单的清洁后,去赴一场一个人的约会:在运河边,街道里,总之在这个还未完全苏醒的城市里走一走。约摸两小时后,他回到家,楼道里的猫还在酣睡。将头一晚剩下的饭菜放入微波炉——这是他会使用的少量电器之一,作为早餐。然后躺在面朝阳台的旧躺椅上,“空想着”(他的原话),安静地让时间从每个毛细血管中流过。
中午会有阿姨买来菜给他做饭,晚餐也是。吃完午饭后,他也不午睡。他说,如果中午睡了,晚上就难以入眠。午饭后,他通常去楼下的树阴里,坐在熟悉的位子上,听邻居们聊天。再年轻点的时候,他也会打一打麻将。但时间也带走了这个兴趣,现在他更喜欢安静地坐着,支着腿,听那些尘世里的家长里短。
吃了晚饭后是新闻时间。等新闻联播的结束曲出现时,他准时关掉电视,洗漱后便上床睡觉。与很多老人一样,他的睡眠不好,但也称不上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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