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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许是当老师的原因,我记忆力特别好,过目不忘,那个手机号码我已经记在脑中。等他走后,我拨号过去,一个狐媚的女声接听,我说找XXX(男人的名字)。对方愣住了,问我是谁。我说这也正是我想要问的问题,我想知道昨晚睡在我旁边的男人还和谁在睡觉,这样有点儿乱,得注意清洁。我的冷静与刻薄也吓了自己一跳,对方也尖叫起来。我挂上电话,关掉手机,知道我要的效果达到了。
第二天,他来向我赔礼道歉,我没理会。我知道,以他的心机和欲望,多一个别的女人出来,就会多十个女人出来。我冷冷地看着他的背景走远,这次没有温暖只有悲伤。此后,整整三年,我们没有任何联系。只是,我知道我并没有忘记他。刻意的音讯全无,实际上是另一种难以释怀。
2012年过完年,他开始给我发短信。见我从不回复,居然买了一束鲜花过来请罪,说过去一切都是他的错,那个女人在我之前已和他交往了几年,他们还没完全分开。我感到好笑,问他:“既然你有人,为什么不早点把话说清楚,不是我非要找你不可。”
他一副很委屈的模样,说:“我还不是因为太爱你才不敢告诉你真相。”我打断他:“你不要演戏了啊,爱这个字也是你能随便说的?”他笑,拉我的胳膊,要我跟他一起走。我使劲挣脱,再也不想见到他。可我心里又明明软弱下来,还是留恋他曾给过我的温暖……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