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办法混时间。我的目的也很明确,疗养院里是个学习英语的好地方,于是我尽量多跟人聊天学口语,实在没人了,就听听电视上的节目。有人曾去老板那儿告我的状。英国人自己懒,但喜欢去办公室告别人的状。过去那两个波兰人喜欢躲在楼道里,现在看不到了,估计也被告了。老板说有人说我在房间里看电视,我说我没有看电视,我只是边工作边听的,老板说,有人大嘴巴,会到处说,你工作很好,我们知道,你自己注意一点就行了。
估计亮进WC,他们也没有办法。亮跟我说,凯特跟领班告他,进WC时间达两个多小时。如此,亮每天照进不误。
亮每天工作十多个小时。两点下班又赶到另一家,做到晚上六点。亮说不同的地方,有不同的混法。晚上六点,他又到比萨店送货,做到深夜一两点。有人说他可能是在WC里面睡觉。
我跟亮说,你不能这么干,太辛苦了。你英语这么好,又有小聪明,应该去学一点技能,找一份提高小时工资率的职位。他说他也这么想,但放不下到手的工作,老婆最近生孩子在家,没有多少收入,还要还房贷。
亮的双手满了,再也没有空去捕获另外的生财机会了。在得失中,人常看到的是得,很难去考虑,如何在失去中得到更大的利益。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