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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场虚惊,瘤是良性的。也许他良心发现,疏忽我冷漠我,致使我精神压抑和紧张。是的,我们很长时间没有仔细看对方了,已经习惯了低眉,习惯了敌视,连背影都充满不屑。在我的眼里,他掌握着婚姻的方向盘,开快开慢是他的事,开向哪也是他决定。开着开着就出轨了,那一定是他想出轨的。
出院回家,他对我说的第一句话还是极度为自己辩护,说我多想了,他没有我想象的那样。要我开心些。
想想真好笑,人家传得有鼻有眼有名有姓,无风会起三尺浪吗?
不过,我不再点破他,以一个妻子的身份维护他的形象,他应该懂的。或许正如妈妈说的,他的辩护说明他还是在乎我,在乎这个家。
他回归家庭
进入初冬,他裹着风衣,一步一步上楼,脚步声老远就听见。
我不是在看电视,就是在前后阳台看来来往往的人。
我们门口是芙蓉树,棉花一般的花朵,没什么香味。开在秋冬之际,孤单,如往日的我。
后窗是桂花,天气好,十月也会有一些香。喜鹊常年在树上嬉闹。我们家不和睦,喜鹊也没来,人和动物以及自然界,是否也有某种必然的联系?
他开锁,换鞋,挂衣服,然后开水龙头。我只回身,心中的疙瘩还不习惯招呼,更不要说热情相迎。他给我削苹果,我会说谢谢。我开始动手做饭,他倚在厨房门口,和最初他骑自行车工资低没有头衔时一样。
这200多天,足够影响我一生。有人说看一个女人是不是轻浮浅薄,走路姿势就可以看出。我要说,情感有没有出问题,我可以看出。以前我不会看,现在我会看脸相。
再看他的情感,明显安稳多了,不清楚他对那个女孩说了什么,听说她已经离开了这座城市。
也许树叶还在细微的摇摆,也许我们还会有小小的起伏,我已经不太畏惧了。人要看大方向,我不再耿耿于怀那个小蛮腰女孩,我们自己和睦团结,扎紧篱笆,不让野花攀爬。再说穷寇莫追,改正就是个好同志。
2011年对于我们一家非常特别,但已经翻过去了。今年是龙年,后窗桂花树上喜鹊又飞回来了。父母要我们补拍个婚纱照,他说春天我们去旅游,我想先去买彩票。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