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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在你的荫凉时辰里
我们曾爱得那么炽热
几乎忘了我们是来自异乡的旅者
被你的枝叶披盖
嗅出泉水的甘甜
而那些像沙子一样流走了的
现在堆聚在撒哈拉的夜里
在地球的另一边
那有着美丽弧线的沙丘
是爱的坟墓”
绿洲里有汩汩的泉水,何家炜说,很难设想,在那些清潭里,甚至还有一些不知名的小鱼。
在这些古老而常新的绿洲,何家炜还发现了一座千年古城,叫辛基提(Chiguitti),那里的清真寺里有一座地下图书馆,保存着很多阿拉伯文古籍。
在跟当地人的交往中,有不少事情给何家炜留下了深刻的印象。有位50岁左右的摩尔人同事,叫达哈(Daha),有一次跟何家炜聊起他的青年时代,说到Mao,就是毛泽东,说他年轻时读过毛泽东语录。然后达哈说了其中一句话,何家炜一时还没有找到合适的翻译,想了一会儿才明白,那位老同事说的是:不拿群众一针一线。
在毛里塔尼亚的南部,塞内加尔河北岸的罗索(Rosso),还有一个中国援建的农场,种植水稻。何家炜曾在那里住过一晚。
2000年春天的一个傍晚,吹了一天的风沙刚刚停息,街上没什么车和人,只有少数几家店开着,其中就有一家照相店。在照相店的门外,很少给自己拍照的何家炜留下了珍贵的胶片记忆。而身后那家门口墙上画着杯子和蛇的店,是一家药店。
照片上何家炜的头发很长,很符合艺术家的气质。何家炜说,当地的中国人需要理发的时候,并不去理发店,公司里总有会理发的同事。因为不大愿意麻烦同事,所以在非洲的两年时间里,何家炜只理过一次头发,照片中的长发就是一年没有理发的结果。大约过了几个月后,他刮了个光头,然后任其生长直到回国。
距离在非洲的那段日子,已经有10年了。何家炜说,对他而言,非洲是一个只要想起来就会心灵豁然广阔的地方。无须任何言语和思想。他到过的不少地方里,唯有非洲和西藏,是只要有机会就想再去一次的地方。借用一位法国诗人的话说,“具有心灵的人只需要听从天地的召唤”。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