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业了我们去哪里?
今天我们要走了,走向不同的天涯。我们的理想在那里吗?它们会实现吗?我们的爱情在那里吗?它们在等待吗?


卢佳贤,宁波人,毕业后到宁波某服装公司工作。原因是深受公司器重,而且可以照顾父母。

黄碧珊,海南人,毕业后到海航工作。原因是不适应杭州气候,老家最好。
她们约定,至少要10年聚会一次。其实可能不用等那么久,因为她们已经约好了,等黄碧珊结婚的时候,她们都会飞到海南去庆祝的
女孩们最初没打算在宿舍接受采访。但当记者执意要进女生宿舍看一下,以满足阔别学校十多年的好奇心时,女孩们在电话里的第一反应是,哎呀,宿舍太乱。然而当两分钟后记者踏进这扇门,发现宿舍里一切井然有序,连床上的被子都叠得整整齐齐。
不得不佩服,女孩们的应变能力和行动能力太强大了。
浙江工商大学钱江湾生活区34幢319宿舍,5个可爱的女孩子——4个主人加一个“客人”,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心理准备,毕业后要开始她们人生的下一个梦想。这些经济学专业的女孩们,有一个共同点,下一站,都暂时与杭州无关。
23岁的卢佳贤是宁波人,毕业后要到宁波一家服饰公司工作。她笑着说自己此举是“报效家乡”。卢佳贤已经在新单位实习了整整四个月,为了毕业论文答辩,她不久前才回到杭州。四个月的历练让她在谈吐间显出自信和满足。
卢佳贤曾考虑过留杭州工作,为此她到很多家单位去面试过,被姐妹们称作“面霸”。从去年十月底开始,卢佳贤就开始了找工作经历,一场又一场面试让她从最初的满怀热情变得疲惫不堪。她应聘的单位有超市,有银行,有食品企业,有软件公司,她都记不清到底找了多少家单位,反正“十几个是有的”。
有一些单位要经历重重关卡,笔试、初面、人力资源专员面试、人力资源经理面试,多的时候要过五六道关。面试会遇到各种各样的问题,压力很大。有时候群面——七八个求职者一起参加面试,面试官还会问:你觉得这一组人里谁最差?谁会走?
这样的问题最让卢佳贤觉得崩溃,“我只说得出‘谁最好’,我不愿意说别人差。况且是在极短的时间内。我放弃。”
她最终去了宁波花时美服饰有限公司实习,去过车间、待过专卖店、到北京参加过展会、还跟在老总身边接洽过加盟商,每个环节都很熟悉。很显然,她很受赏识,因为干的都是“老总助理”的活。
她决定回宁波工作。公司承诺给她“3000元的底薪”, 相比杭州本科生找工作底薪1000元的现状,她觉得非常满足。
卢佳贤说,其实宁波的生活成本不比杭州低,不过自己家在宁波,找工作运气又比较好,这样生活压力应该不会很大。而且自己是独生女,待在父母身边也可以多照顾他们一些。一举两得啊。
黄碧珊是海南三亚人,在杭州读书四年,也曾动过在杭州工作的念头,但身为三亚人的她受不了杭州冬天的冷,所以回老家工作是她非常直接的目标。
早在去年12月份她就把工作定好了,到海航集团下属的一所学校做财务。集团下面还有地产公司、机场、酒店,因为集团内部实行轮岗,每个员工在不超过2年的时间内肯定会换个岗位,所以黄碧珊觉得这样也挺好的,轮一圈之后可以找到自己最感兴趣,也最适合自己的岗位。
相比之下,海南的工资水平低,这让黄碧珊内心“稍有失落”。不过她的工作节奏可能不会那么紧张,而且还有两个半月的带薪休假,这种轻松享受的状态又让她觉得挺开心的。
嘉兴人卜佳学清楚地记得,自己是在去年10月26日开始第一场面试的。姐妹们说,是她引领了这个宿舍的面试热潮。她的目标很明确,就是要做财会工作。卜佳学被封为宿舍“考霸”,几乎所有的笔试她都能通过,但面试之后的环节竞争实在是太残酷了。
为应付面试,有一次卜佳学从杭州一家网络公司出来,终于吃不消,发了烧。卜佳学说,就是去嘉兴面试,竞争也是很激烈的,十几个应聘者中总能碰到几个是名牌院校的,或者是研究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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