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观众人山人海,山坡上、水田里黑压压一片

斗牛前奏曲
浙江金华的斗牛被誉为“东方文明斗牛”,是牛与牛相斗,不同于西班牙的人与牛斗。其场面之惊险、壮观,令人赞叹。自1992年10月4日以来,“金华斗牛”于每年重阳节隆重开角,并伴有斗牛大奖赛。
金华斗牛始于赵宋明道年间,积习相沿,经久不衰。建国后,一度停止,1985年4月,金华市在湖海塘畔重建斗牛场,占地十四亩,于1986年4月正式对外开放。上海科教电影制片厂来斗牛场拍片,把金华斗牛搬上了银幕。一年后,因收不敷支,于1987年7月关闭。
斗牛除金华县外,市属义乌、浦江、永康、武义、兰溪等均可见到。一般都是为庙宇开光的一项娱神活动。永康为祭把“胡公大帝”(北宋胡则),兰溪则为祭把白沙大帝(三国卢植), 金华县则是“邢公大帝”(北宋邢植)的庙会活动内容之一。武义称斗牛为“抄牛”或“抄牛角 ”,永康称“操牛”,浦江称“轧闯牛”。每年稻秧插竣“开角”(一年第一次斗牛),至次年春耕前“封角”(一年最后一次斗牛),除农事大忙或风雪相阻外,几乎是一月一大斗,半月一小斗。斗满一周年,称“一案”。金华斗牛是牛与牛斗。
金华素有二绝之说,一是火腿,二是斗牛。金华斗牛,民风古朴,源远流长。但金华斗牛风俗究竟始于何时无考。据清末进士、县人王廷扬所作《斗牛歌》小序中云:金华斗牛“始于赵宋明道年间(1032─1033)”积习相沿,经久不衰,是带有东方文明独特魅力的民间游乐活动。其风情可与 西班牙斗牛相媲美,被称为“东方一绝”。
古今文人,写过金华斗牛文章不少。鲁迅早期即为金华写过斗牛文章。他在 《观斗》一文中写道:“看今年的《东方杂志》才知道金华又有斗牛,不过,和西班牙却两样的,西班牙是人和牛斗, 我们是使牛和牛斗。”作家曹聚仁在《万里行记》中云:“金华斗牛历史可能比西班牙早,却是牛斗牛,其热闹刺激不在西班牙之下。”台湾女作家林黎也写过“斗牛风光炽金华”的文章,翻译家、文学家傅求华对金华斗牛称之为“东方文明之斗牛。”
金华斗牛在农闲时进行,一般多在春秋两季进行。每隔十天或半月一次。每年首次角斗称“开角”,末次角斗叫“ 封角”。从开角至封角为“一案”。斗牛场设在周围有小山的水田之中,以便群众观看。面积四、五亩,场之两旁扎着彩门,披红挂绿,壮丽夺目。
参斗之牛,头扎彩牌、戴金花,身披红绸、插彩旗,锣鼓开道,鞭炮轰鸣,热闹异常,由牛主及护牛壮士护送着斗牛,浩浩荡荡拥进斗牛场,其场面非常壮观。开斗前卸下盛装,额束皮褡以护头,号炮一响,预先约定的斗牛,由牛主及壮士护送,从对角两座旌门入场,让两牛相对而视,顿时,两牛眼红耳竖,牛性大发,夹尾低头,四角相架,奋力争斗, 相斗招数颇多,有撞、挂、顶、抽、落头等等。王廷扬在《斗牛诗》中描述云:“进退变化若有知,腾跨牛背声唏唏。 必然跃下猛抵顶,落头倒项相挎持。”斗得难解难分时,“ 拆手”即上场将牛分开,稍息,又令相斗,双方观众、亲友都呐喊助威,当胜负分明时,拆手即一拥而上,将牛拆开。双方牛主也有事先商定,未待胜负大显时,即令拆开。有时出现,败者血肉淋漓,仓皇逃跑,胜者则飞起四蹄,穷追其后,十分精彩。此时,全场观众轰动,喊声震天,高呼×××逃了!(不呼牛名,只喊牛主姓名)。斗败的牛东家及其壮士则面红耳赤,十分难堪。斗胜之牛,则身价百倍,非常威风。重整丽装,锣鼓喧天,众人护送,凯旋。牛主则大宴亲朋,庆祝胜利。斗败之牛主,则垂头丧气,有的斗牛贬为耕牛或出卖宰杀。正如叶锡衡的斗牛诗所云:“败者奔逃胜者追,千家哗笑一家哭。”
|